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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七大名刹

到隋唐时期,由于佛教的兴盛,白马寺达到鼎盛时期,全国乃至世界各国大德高僧纷纷前来朝拜,这其中就有为中日友好作出过重大贡献的唐代高僧鉴真和尚。武则天也多次亲临,呈现空前繁荣的景象。唐代著名诗人王昌龄写有“月明见古寺,林外登高楼。南风开长廊,夏夜如凉秋。”赞誉寺境幽雅的著名诗句。唐末期在全国范围的灭佛,使白马寺受到重大打击。宋太宗赵光义又下令重修白马寺。元至顺四年(1333年),由大书法家赵孟 书刻《洛京白马寺祖庭记》碑,现仍立于寺内,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我们今天看到的白马寺为明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整修,大门匾额即为当时镶嵌。如今白马寺的面积大约有四万平方米。明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铸造的一千余公斤的大钟,仍悬于殿内。

虽然后世学者对这个传说和佛教初传中土的时间、路径等颇有争议,但一般佛教徒对此津津乐道,汉明帝求法成为中国佛教史上基本公认的事实,白马寺也就作为佛教传入中国内地的最初标志,蜚声古今中外。

从白马寺始,我国僧院便泛称为寺,白马寺也因此被认为是我国佛教的发源地。历代高僧甚至外国名僧亦来此览经求法,所以白马寺又被尊为“祖庭”和“释源”。

大相国寺

开封大相国寺

开封大相国寺,座落于“七朝古都”开封市市中心。创建于北齐天保六年(公元555年),原名建国寺。传说中原为战国时信陵君宅院。七世纪初唐睿宗诏改寺名为大相国寺,睿宗李旦为了纪念他由相王即位当皇帝,遂钦锡建国寺更名为“相国寺”,并亲笔书写了“大相国寺”匾额。宋朝大相国寺作为当时京城最大佛寺受皇帝崇奉,成为鼎盛一时的皇家寺院。该寺名僧辈出,并在许多历史及文学作品中留下记载。

中国佛教寺院与社会各阶层有着密切联系,这一特点在大相国寺表现尤为突出。它既是佛事活动的集中地,又是社会文化、经济活动的汇聚区。唐宋时期,皇帝诏旨任命方丈、颁发度牒、迎请或题赞佛牙等活动时常在这里举行,佛诞日、佛吉祥日、腊八日,这里均有烛照香熏、内容繁复的佛事活动。高僧、达官、文人、使节、民众出入其间;佛事、巡幸、娱乐、参访、商贸汇集其中。名人荟萃,雅士云集,极一时之盛。唐睿宗、宋太宗、宋真宗、宋仁宗、宋英宗、宋徽宗、明显宗、清高宗等为寺院题额;吴道子、石抱玉、车政道、李邕、王温、杨惠之等或留下壁画、或留下塑像、或留下碑刻;范仲淹、欧阳修、苏轼、梅尧臣、赵明诚、黄庭坚等人所写有关此寺的作品,都成为传世之作;赵普、寇准、狄青等名相、名臣,均在此留下足迹。

香烟缭绕,彩幡飘舞;梵钟之音,远播千里。大相国寺成了中外佛教交流的重要场所。唐代,日本高僧空海赴长安学习佛法,曾寄居大相国寺。回日后,他在弘扬佛法的同时,创造了日本文字“片假名”。宋代,每逢海外僧侣来华,皇帝多诏令大相国寺接待;四方使节抵汴,必定入寺巡礼观光。宋神宗时,日僧成寻曾率第子前来巡拜。日本佛教界出于对大相国寺的钦慕,在京都也设立了相国寺,并承中土佛教之风,将禅寺中高等级者列为“五山十刹”。明崇祯十五年(公元1642年),大相国寺在一次人为的黄河决口中被大水淹没。清顺治十八年(公元1661年)和乾隆三十一年(公元1766年)皇帝下诏两次重修,弘历皇帝亲题“敕建相国寺”匾额。道光二十一年(公元1841年)黄河决口,大相国寺再遭厄运,损毁严重。

定国寺

定国寺供天法会

新乡定国寺位于河南省安阳市东北侧九公里处的韩陵山之顶,始建于北魏。“韩陵片石”为安阳八大景之一。相传汉代大将韩信在此屯兵时,因其义母暴病而死葬此,故称韩陵。东魏都邺后,高欢为宣扬自己战败尔朱兆等的功绩,大肆为其树碑立传,于北魏永熙年间,在韩陵山建一座定国寺,五进院落,五层大殿,雕梁画栋,雄伟壮观,占地面积66670平方米,闻名海内外。高欢并旌功刻碑,命御史温子N撰文。南北朝时,南朝遣派使臣庾信出使北朝,见闻虽多,却多不赞誉。而到韩陵山定国寺时,看到温子N撰写的“韩陵山寺”碑文,潇洒流畅,寓意深刻,文彩绚丽,赞不绝口,并将碑文抄录下来。回南朝之后,有文人学士问他:“北方文士如何?”他爽直地说:“唯韩陵片石,堪共语耳。”庾信赞誉,名传天下,故称此碑为“韩陵片石”,传抄碑文。游览学习人士络绎不绝,成为安阳八大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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