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朴归真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于小冬认为西藏给予他的东西太多太多,而其中最重要的是西藏的高山大川与和谐于自然的宗教文化为他建立了宏大与深厚的审美参照。他说选择画西藏的原因是,在西藏人身上还保持有未被现代文明异化的人类品质。善良、虔诚、简单、和谐于自然也和谐于心志是西藏对于小冬的启示。
当记者问到为何要选择肖像画的方式来描述西藏时,于小冬这样说道:"在西藏的13年我渡过了人生最美好的青春时代。艰苦环境的历练能使人变的坚强,与信仰佛教的藏族朋友交往能使人变的善良。对西藏人、西藏文化与西藏自然的热爱,自己青春时代记忆的感情,对佛教世界观的认同。让西藏人的肖像和群像成为我作品的主要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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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村长的火房110x71cm |
2001 当雄希望小学-字母歌 |
2005 佛灯186x200c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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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古塔200x186cm |
2005 天湖200x186cm |
2006 敬佛186x200cm |
2006 发呆100x80cm |
"在面对真实面孔的时刻,自己的想像力活起来。发掘一张张脸背后所蕴含的一切,发现表像背后的意味。对真实事物的观察也是对自己心像的观察,对真实事物的开掘也是对自己心灵的开掘。真实的人物最终要通过自己的画和自己的心灵相遇,他人的肖像又好像都是自己心灵的自画像。画西藏人成了自己向心灵深处探求的媒介。如佛家所说的守自家宝藏,法向内求。西藏特色是不应被刻意强调的。我注重人的本性和生命的尊严。我多是用照片和速写资料作画,照片提示我对那个生命存在的强烈记忆,最终的画面必能远远超越照片,一个个生命在我的眼前活起来,我几乎能感到他的呼吸、听到他的声音。这样的幻觉时时产生,这是一些无比幸福的时刻。肖像的魂在笔下总是漂浮不定时现时隐,一旦出现必牢牢抓住,他是容易跑掉的!"
"肖像让我们触及灵魂。肖像画是属于善良画家的题材,没有关怀就没有感人的肖像画。被画的对像必须先成为我的朋友,要成为朋友就要通过一起生活,做到相互了解和信任。我只画那些接纳我,配合我工作,允许我画的西藏人。在画中挖掘自己本性里的佛性和古典精神。我崇尚平实、敦厚的画风,认定最直接的方式是最好方式,相信'返朴归真是艺术的最高境界'这个道理。"
"渡"的故事
于小冬说《渡》是他近年来比较重要的创作。他在1997年对这幅画已有较成熟的构思,是几次在桑叶寺渡口乘船过江的经历激起的创作冲动,一船人渡江是为了去对岸朝拜桑耶寺,桑耶寺是莲花生大师创建的,是西藏第一座"佛法僧三宝"俱全的寺院。
《渡》370x200cm 2002-2000
为了创作这幅作品,于小冬从1 997年起就开始了资料搜集的准备工作,从小构思稿到最后的草图,不知道画了多少次。1999年完成了素描稿的第一稿,经一段时间的沉淀,越发感到这张草图的问题很多,最主要的是它缺少人物情绪上浑然天成的统一,没有他所希望达到的看似幽静又深藏激动的丰富性。
2000年底于小冬专为此画在冬天朝圣者最多的季节重返西藏,在雅鲁藏布江渡船上过了十几天。他说:"那些在江边的日子,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像发神精病一样,反复的乘渡船去北岸再返南岸。和一批批的朝圣者挤在船上,亲身体验了朝圣者们对信仰的虔诚。渡船过江要两个多小时,这一段时间朝圣家族的长幼们总是最寂静的.他们看着远方,目光中有迷惘和苍茫,那是远不可及的,连孩子也都是一脸的庄严和坚定。在庄重的氛围笼罩下,我被藏族同胞千百年不变的信念感染着,我何尝不是一位朝圣者呢?我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在一个傍晚的时刻,太阳落到山边的云层后面,唯对岸的远山,在太阳的余辉里闪着如赤金炽铁般奇异的光辉,金灿灿的,那是对岸最后的一片阳光.那好像是看得见的理想和希望.也好像是西藏的信众们的内心里真诚向往着的"彼岸"。那是我要的时刻!"
在渡口小屋中的烛光下,在日记本上勾画了无数次小草图,推敲构图的整体气氛,画面在脑海里逐渐显现出来。也许是白天想的太多,以致一次梦里清晰地看到了这张画完成时的效果。这次梦中所见对色彩稿的建立起了很大作用,那个梦境至今难忘。
2001年初经多次修改,一张整开纸的第二幅素描稿终于完成。于小冬说:"我还记得面对一张空白的大画布,耳边伴着西藏古老民歌的吟唱,内心涌起的激情和冲动。我一直担心这股激情能凝聚多久,是否能一直保持这种良好的状态到制作的最后,在两年的创作时间里,也多次反问自己,这似乎是一百年以前苏里柯夫时代激情的延续.在今天它是否还有意义?
我的信念是是对古典精神坚守,我认定自己走的就是一条正途。
这张画是目前我所作尺寸最大,用时最长,花心血最多的作品。2米高3.7米长的尺寸暗含记念,20岁是我刚到西藏的年龄,37岁是我开始画这张画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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