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走出去”要有正规化管理的职业团队,好鞍要配好马,一个优秀的剧目要配一个优秀的艺术团队,这是走市场致胜的先决条件,如如何才能打造一个优胜的艺术团队呢?展期杂技团率先在全军最早实现了自负盈亏,一个实验性的艺术团队,全场200位演职人员,只有10几个人编制,一切断奶,50万元的业务经费支撑全团,因此要想活、想发展,就必须“走出去”,早在20年前,我们就把部队政治化管理和合同应聘竞争机制结合起来,广泛招纳人才,实行了每个节目ABC三组竞争,名额评选、考核评定、末位淘汰和择优使用的奖励制度,80%的演员都具备英语对话交流能力和计算机操作能力,25人获得了本科文凭,其余人获大学和中专的文凭,优选潜质人才,引进顶尖人才,锻造符合人才,净化人才团体,我们团有最好的练功场,投资了几千万,有游泳池,也有咖啡厅,供演员休息的娱乐室、网球场,都是按照国际化修建,这是我们“走出去”以后又创汇,服务于演员。我们的软环境、硬环境上去以后,形成了良性循环的链条。
锻造服务人才、净化人才,建立一支会领导、懂管理、思想敏捷的人才队伍。从“走出去”的实践证明,剧目要走出去,要创新、要育才,最关键的是要有一支职业队伍,这是演员的“软环境”,直接影响到“走出去”的影响力,人才队伍建设对作品创造质量影响巨大,所以我们必须依靠建立和完善的人才制度,靠制度吸引人才,靠制度催生人才,靠制度管理人才,才能确保石中以最高的艺术水准走出去,亮相于国际舞台。在我们部队整编的时候,可能说一个人复员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在对国外团队进行调查,进行申请,那我们敢,为什么?因为他们不愿意“走出去”,没有动摇部队领导艺术团队这个平台,不存在跑人,也不存在挖人的现象,我们团还没有人被别人挖走过。
第三,“走出去”要借力发展、借船发展。大胆探索运作模式,用创新走出双赢和谐大道,踩在航空母舰上出航。以上几台主题晚会是我与中演公司及太阳马戏团合作导演走出去,单独拥有版权,并实现双赢强强联手的成功例子,剧目的创意、生产、制作到具体的营销策划,与中演进行一条龙合作,获利空间由此而来。自然,要取得这样的成功,关键是要找到一个精通市场的合作中介伙伴,让他们帮助你打理市场,采用多元投资和项目制的方式运作,改变散兵游勇的状态。杂技剧《天鹅湖》、芭蕾舞剧《大红灯笼高高挂》、原生态歌舞《云南印象》、武术剧《功夫传奇》等成功经验就是最好的注解。而作为艺术生产者,最多的精力要放在艺术生产上。战旗,包括我本人与中演的合作,从90年代推出《金色西南风》主题晚会开始,已经有近20多年的合作历史,我们一路风雨兼程,牵手让中国的文化走了出去,这种借力发展、借船发展的合作关系,使我们双方实现了优势互补、资源互相、互利互惠的双赢目标。
当然,除了老东家继续合作以外,我还愿意和更多的名家名企、演艺公司进行更多的合作,我现在是战旗文工团的团长,我的旗下有歌、有舞、有杂技、有丝乐、有话剧、有电子中心,我的资源更多。有人说,我们和外国人合作是打工,我说,这就要看你是怎么打,会不会打工。我们和太阳公司合作,八年,我们每次出去,我不用亲自盯,我们演员的演出质量在往上升,演艺艺术表演在往上升,包括跑龙套的一个主要演员,对待一些细节问题,比如演出吐口水抹镁粉的习惯,抛了又来,这些都慢慢地改掉了,因为他培养出了良好的演出职业习惯。演出监督很重要,现在不需要我操这份心。八年来,虽说我们的演员在打工,但实际上是达到了我拿几千万都买不来的演员艺术成长过程和艺术素质,给演员苹果、水果,他从来不多拿一个,他知道穿丁字裤、知道穿服装,他知道在什么时候做热身活动,这些东西是用钱买不来的。如果是这种打工,我宁愿打下去,因为成长的时代有这样一个过程,有了这个过程以后,我相信,中国太阳马戏团指日可待,因为我们是厚积薄发,一定要积累经验,这种软优惠是用金钱买不来的。当然在学习的过程中,我们更注重的是经验的积累。
迎合市场,用创新提升杂技艺术高度。
回首“走出去”的来路,虽然我们在努力探索中取得了不少的成绩,但中国文化“走出去”,仍然面临很多问题,需要去思考和解决。当杂技出口达到一定程度,饱和或虚假饱和时,便会导致降价和自行降价,这种恶性竞争,除了艺术和制作因素外,还会导致越来越低廉的出卖,雷同而没有原创作品的晚会,要想签到大达,要想分到市场蛋糕,那是不可能的。
再则,杂技自身在音乐创作、作品表演样式等方面拷贝、盗版、克隆的行为以及杂技儿童低龄化也是直接影响“走出去”的最大障碍。有些晚会非常不错,可是一台晚会没有一个音乐作品是自己创作的,全是剽窃和克隆的,人家要求改了,动辄就是五六十万,他不愿意出这五六十万,也就放弃了这个市场。这也是制约我们“走出去”的步伐。
艺术工厂很多,而精坊太少,生产出来的许多东西却并非消费者所喜欢,晚会太多、精品太少,滥用科技,动辄千万、几千万,包装大晚会,技术本体不够舞美凑,没有创意的东西实在太多,不在本体上下功夫,盲目投资、盲目跟风,较少地注意文化内涵的研究,为评奖为评奖,几百号人海战术大晚会,市场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这些问题都是束缚中国文化“走出去”的障碍。我们呼吁,要建立健全合理的市场规矩,用市场规律的试金石维护舞台经典的程度,而把那些急功近利的产品限制在成功大门之外。
无论是“走出去”还是“引进来”,都应该尽早研究,制定有力的长效机制和监理,完善对外文化的法律法规,使中国文化走向世界有法可依,健康有序地持续发展,前年我们外联局举办了研修班,到日本,从稻冢到世纪剧院,一直实地采访,受益多多,我们希望这样的学习班多办几期。
虽然让艺术走进市场是艺术发展的重要途径,但是对艺术来说,一味地迎合只能带来自身的消亡,在“走出去”的过程中切忌为了效益而效益,为了市场而市场。我们要本着对艺术负责的态度,用创新的思维、创新的理念提升中国演出“走出去”的艺术高度。做到面向市场而不追逐市场,继承传统而不固守传统,创新技法而不丢弃精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到既坚守“走出去”的市场阵地,又守牢了“走出去”的艺术阵地,还能把握中国演出“走出去”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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