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聚光    
     
       
追溯金戈铁马,唱响美人挽歌

除张立萍之外,与戴玉强共同扮演越王勾践的著名歌唱家魏松也出现在了当天的发布会上。中国歌剧界素有“北戴南魏”的说法。大剧院版《图兰朵》中,他们就曾共同扮演卡拉夫王子,此次二人再度同饰一角,依然值得期待。当天魏松以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示人,这是勾践攻破吴国后的装束。魏松表示,让世界用中文演唱中国题材的歌剧一直是他的梦想,希望歌剧《西施》能够帮助他圆梦。

左手诗歌,右手戏剧

腾出第三只手来“玩”一把歌剧

邹静之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全能写手。不仅出版过诗集、长篇小说、散文集,他所编剧的影视作品和舞台作品也被广大观众熟知:电视剧《康熙微服私访记》、《铁齿铜牙纪晓岚》、《倾城之恋》、电影《千里走单骑》、《歌剧夜宴》、话剧《我爱桃花》等。邹静之笑称自己是左手诗歌,右手戏剧,而现在,他又将腾出第三只手来“玩”一把歌剧。不过这不算“跨界”,因为不少人都知道邹静之是文学界有名的男高音,有着十年美声唱法的学习经历,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骨灰级歌剧发烧友”。他说:“我人生最大的失败就是我没有成为一个在舞台上唱歌的人。既然唱不了歌剧,那我就干脆写歌剧让别人唱给我听吧。《西施》第一次试唱时,我从头听到尾,觉得音乐美极了,现在我每天都要听听试唱的CD,已经听上瘾了。”谈到《西施》的作曲雷蕾,邹静之则用“相见恨晚”来形容,他觉得《西施》的音乐不只是好听,而是迷人。”

找到“精神内核” 不写儿女情长

歌剧《西施》其实是国家大剧院设计的一个命题作文,但邹静之却觉得“戴着镣铐我会跳的更远,心中一点都不忐忑”。他的想法是:“西施的主题就是一个高贵的女子和祖国的故事。我写的不是西施的儿女情长,我所有的情感都是大情感。”还特别强调《西施》中的戏剧冲突,一直顶着上。“我是一个愿意写内心的,不愿写故事的人。”为了找到《西施》真正的“精神内核”,邹静之曾一度陷入“困境”,后来他特意游历了西施的故里诸暨,研究了几乎所有与西施有关的史料、走访了多位史学家、哲学家后,决定要把《西施》写成一个悲剧。剧中,这位美人的归宿悲怆动人而又意味深长的。“悲剧更有力量,悲会像良田一样生发善与爱”。邹静之坦言,在剧本写到最后的时候,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感动,更多的是一种纠结。

采用新诗与散文的语言风格

邹静之创作剧本,有一个“秘诀”:就是先找到一种和剧目本身完美契合的语言方式,这样就能一气呵成,特别顺畅地写就。歌剧《西施》从剧本的准备到最终完成,邹静之用了大约半年时间,“真正写起来很快,因为我每天都在写作,剧本是一个可以伸出去的翻无数美妙跟头的跳板,只要找到了语言方式和结构之后就很快。但最痛苦的是,人家老问你,你写到什么时候了。我只能说没找着呢!”而为了使歌剧《西施》在内容和表现形式上都充满“东方”的气质和“高古”的情怀,他为《西施》创造了一种类似于新诗与散文的语言风格。用他自己的话说即“带有散文诗韵味的,但用的意象是很高古的东西。有难度,但是上口,又不像是流行歌曲那样没有节奏、没有内在音韵的感觉,它是有感觉的。”在邹静之看来,《西施》完全没有了西方歌剧中语言的隔阂,会让人觉得更加亲近。 和西施一样美到极致的音乐会

写过《重整河山待后生》、《少年壮志不言愁》、《好人一生平安》等多首知名影视歌曲的作曲家雷蕾此番加盟歌剧《西施》的创作着实令人意外。雷蕾解释说:“我工作这二十多年都是在一些影视中心就职,所以大家熟悉我的都是为影视作品创作的歌曲。其实我在作曲系的毕业作品就是交响诗,没想到今天终于有机会回归古典音乐。《西施》确实是我的歌剧处女作。近一年的时间,每天早上8点到晚上12点,没有休息日,我的生活全部都泡在了《西施》里,目前还在忙着后期配器。”

发自内心的咏唱

歌剧《西施》的音乐创作使用了西洋大歌剧的形式,其中的一系列咏叹调单从名字看来,就已充满诗意,引人遐想无限,如《绸缪》、《春天的鲜花开满伤痛的祖国》、《影子之歌》、《请你用手指向越国》。

郑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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