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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的雅趣和文化

屏风作画题诗的习惯早就流传至日本,他们的传统绘画“浮世绘”很多就是画在屏风上的,可为中日文化交流之佐证。

宋、辽、金、元时期的屏风

宋代屏风的方案资料甚少,然而形象资料却很多。如宋代绘画《梧荫清暇图》中的屏风,四边较宽,边框内镶里框,以矮佬和横枨隔成数格,格内镶板,浮雕绦线,屏心描绘山水风景。屏下镶裙板,镂雕曲边竖棂,下有墩子木。李公麟《高会学琴图》中的屏风和范仲淹像中的屏风属同一类型。宽边框,全身素面,不作任何装饰,裙板镂出壶门洞,两侧有站牙抵夹,底座与屏框一木连做。从画面看,都是室外使用的场面。推测这类屏风为纸绢裱糊,重量不会太大。

屏风的使用情况在宋代墓葬中也有所表现。河南禹县(今河南禹州市)宋墓壁画《对坐图》描绘墓主人夫妇俩生前对坐饮茶的情景。两人分坐在靠背椅上,身后有屏风遮蔽,这样的陈设形式,主要是为显示主人的地位和身份。屏风形体不大,独扇,从画面人物的比例看,高度与站立的人大体相同。估计也是随用随设的轻便之物。

 

较大的屏风形象应以宋人《白描大士图》为代表,屏心为独扇,从画面人物比例看,形体庞大。木框之内给菱形宽边,屏心满饰六方龟背锦,比屏前所设的炕榻还长出许多。宋刘松年《罗汉图》中的屏风,为三扇,中扇稍大,边扇稍窄,并向前折成一定角度,呈为“八”字形,可以自行直立。这类实物资料,有山西大同晋祠彩塑中的圣母像。圣母端坐凤纹宝座上,身后立海水纹三屏风。屏风正扇宽大,两边扇稍窄并微向前收,呈“八”字形,这种陈设形式,源于商周时期的“斧依”。直到明清时期,皇宫中还保留着这种形式。

考古发掘中也不乏其例,河南方城县出土的宋代石屏风就很典型。屏框四周起细线,下部有横档,起额外加固作用。素面,下有插榫。从形制看,与河南禹县宋墓壁画墓主人身后的屏风当属于一类。横档之下,两面刻花,一面刻小朵花卉及石榴纹,另一面刻缠枝芙蓉花。山西大同金墓出土木屏风二件,杨木质,通高116厘米,底座高38.7厘米,屏宽38.3厘米。由云纹底座和长方形屏框组成。框内装方格架,两面裱糊绫绢,然后书写作画,现仅存残片。屏框下装屏座两个,座中开口,屏风插入口内,即可直立。河南方城盐店庄村宋墓出土石座四件,两侧花纹上卷,中间有长方形缺口。高9.5厘米,发掘报告未说明用途,金代木影屏和山西大同白马河元代王青墓出土的陶影屏底座相比较,可以断定是专为架设屏见的底座。山东高唐金代虞寅墓壁画所绘的屏风,还装饰着精美的牡丹纹。

元代屏风除王青墓出土之外,还有大同市冯道真墓出土的木影屏,底座已朽,从残存的痕迹看,为云头座,屏身上部刻小方格窗,四周镶四块条板,屏身下部用两根枨档间为三格,涂深棕色颜料,外罩桐油。

宋代屏风在造型、装饰上,尤其是屏框内分割小格的作法,到明代还在普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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