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技可以通过版权盈利
杂技之前的基本市场在国外,因为国内基本卖不出票,观众甚至不了解杂技,对杂技的理解还停留在传统杂技的基础上。
“杂技要发展固然要走出国门,但立足之地还是应该在国内。” 中国杂技团团长李恩杰表示,要占据国内市场,李恩杰有三把剑,一是提高演员、主创人员、管理者的素质,保证高水准的演出。二是把杂技当做文化产品来对待,把艺术加工成观众真正喜欢的文化产品。三是运作要符合市场规律,过去不懂得运作,国内的杂技演出只懂得卖票,品牌意识、市场意识十分淡漠,杂技是有版权的,杂技的核心产品是舞台艺术,还可以开发衍生品,如VCD,可以拉赞助,与广告商合作,这都是很好的运作方式。
不创新 没出路
2007年春晚的《俏花旦——集体空竹》获得了当年戏曲类节目的一等奖,该节目的指导老师、“王派空竹”的继承人王老师说“空竹”这项老北京人非常熟悉的玩意儿,要想登上杂技的舞台,必须要改革。在她小时候,她和姐姐们练的空竹都是在腰上、腿上转,小巧玲珑,还取了很多民间传说的名字,比如“仙人过桥”、“姜太公钓鱼”等,但现在空竹早已不是走街串巷逛庙会的表演了,在舞台和体育馆表演的演员们必须让空竹在绳上、杆上和高空中飞舞起来,还要加入很多舞蹈和音乐的元素,要“文活儿武练”。如果还像过去那样让空竹围着身子转,台下的观众就会看不清楚演员在干什么。于是从1995年开始,她就对传统空竹表演进行了改革,直到现在太阳马戏团还在跟着学跟着演。
现在大名鼎鼎的太阳马戏团,是1984年由一群加拿大街头流浪艺人组成的马戏团,节目不过是空中飞人、呼啦圈、大力士和小丑等,要论杂技技巧,绝不是全世界最精湛的,但是他们却凭着趣味性和互动性让孩子们兴奋得不肯回家,让成年观众也乐不可支。而我国杂技演员对节目的重视程度大大超过了对观众的关注,这是国外马戏和中国杂技最大的区别。要想把中国观众拉进剧场,再也不能只是重视动作到不到位,难度够不够高了。
而中国杂技团的王书记认为,国人对杂技表演不那么热衷的原因之一恰恰在于我们是杂技大国。在大家根深蒂固的观念中,杂技就是杂耍,就是顶坛子、耍钢圈。另外很多电影和电视剧里面虽然也会展现一些杂技,但往往也是旧社会的、初级的一些杂耍,使国人对杂技的印象比较片面。另一个原因则是演出市场不够完善,叫好不叫座。中国杂技团曾经在北京大学演出,北大领导看完后表示,没想到中国杂技会这么难、这么美,之前他以为杂技还是飞刀、吞剑这类很“残忍”的表演。很多大学生观看时都激动得叫起来。有的学生在演出后问王书记,为什么雅典奥运会咱们的“八分钟表演”不让中国杂技来展现?其实与其他艺术门类相比,杂技演出往往能得到最多的掌声,但在买票进场之前,很多观众会有疑虑。
如何做到杂技本体与市场“并行不悖”,中国杂技开始迈出了探索性的步伐。
杂技芭蕾《天鹅湖》、杂技故事剧《花木兰》以及系列情景杂技晚会《梦幻》《美丽的传说》和《天幻秀》等节目都获得了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其中2005年广州军区战士杂技团排演的《天鹅湖》以其成功的创作和市场化运作,一度引起关注。
“从单一的杂技节目到复合杂技,再到杂技剧,不可否认是杂技今后发展的一个走向。”黑龙江杂技团团长关心民强调,目前很多杂技团体企图通过“杂技剧”来突破杂技不能“叙事”的围城,却往往停留在生搬硬套的阶段,导致故事与表演成为没有内外关联的“两张皮”,看似花哨,却经不起推敲。杂技芭蕾《天鹅湖》自创意诞生的那天起,创作者就将目光锁定世界舞台。他们借用《天鹅湖》的名称,将西方经典艺术芭蕾与中国古老杂技相融合,置换了全新的文化理念和艺术内容,观众在惯性思维和好奇心的驱动下走进剧场,能感受到另一番景象。
《天鹅湖》同时也是“强强联合”的产物。创作演出的是名闻世界杂坛的广州军区战士杂技团,投资制作方兼出品人则是上海城市舞蹈有限公司。在创作过程中,各方互相促动,相互协调。2007年底,北京嘉奥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又策划了将杂技芭蕾《天鹅湖》赴欧洲巡演。创作表演、制作营销、演出策划,正是这三大环节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最终完成了杂技芭蕾《天鹅湖》的艺术生产,顺利走向国际市场。
“从中国杂技的历史和现实的创新实践来看,杂技本体市场与创新应该在并行的两条轨道上共同行进。”关心民认为,中国杂技必然会在市场管理与杂技本体创新的相互推动下,产生突飞猛进的发展。